艺术算神马

    近日读到一篇帖子,很伤感。文中描述:一面大白墙,一排大幅宣纸整齐地悬挂着,所有画面出现的都是类似的构图……这个画面像极了动画片的制作工房,但正在挥笔的却是大画家范某某。
    这篇足以震撼艺术界的帖子,让一位艺术家和一位收藏家掐上了。然而,不管结果如何,书画艺术爱好者,却是实实在在被伤了。
    关于这篇帖子,讨教于艺术界的两位朋友。一位坚决认可这篇帖子的真实性,并认为“把艺术创作生产工艺化”是中国当代艺术界的潜规则,就像宜兴和景德镇的“代工”现象一样普遍;另一位曾是范某某的学生,出于对师长德性的尊敬,他认为这是中国当代艺术泡东篱把酒黄昏后沫经玉枕纱厨济领略利益斗争的产物。
    按照中国人的逻辑,无风不起浪。商业化浪潮正在蚕食、毁掉中国脆弱的当代艺术,这确乎是不争的事实。难道我们忘了,像这种急功近利的做法,不是早在我国的深圳被发展成为一种值得炫耀的产业模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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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都是浮云(二)

一台由维也纳古典交响乐团带来的新年音乐会,我们有N种理由选择放弃:天气冷得“打抖抖”;飞机晚点;高速公路关闭;市区堵车;约起去整重庆火锅;麻将激战正酣;朋友喊到喝酒;温泉水泡起的;自家婆娘的车追别个婆娘的车尾哦;突然想起没得给老公和家里的宠物狗弄吃的……有很多事,比音乐重要得多。


戒烟十年,感慨颇多。用过戒烟药、戒烟贴等诸般“神药”,最后还得靠意志力。戒烟之痛,关键在首日,尤其夜间,无心睡眠,刻骨铭心的旷古奇痒,至今想起仍心有余悸;挨过第一夜,便成功了一半,接下来的三天依然很艰难,但已不似第一天那般痛苦;鼓起余勇挺过一周,就算大功告成。复吸,必然前功尽弃


罗马史里有这样的描写:欲望越来越高,奢侈变为攀比,攀比变为放荡,放荡成了堕落。富人们开始养情玉枕纱厨妇,不止一个,她们珠光宝气,坐着豪车从穷人冰冷的尸体旁昂然而过;他们在家雇好手艺的厨师,开给他的工资足够养活十户平民;他们用牛奶洗澡,从二楼朝浴池里撒成堆的玫瑰花瓣,太多太多,以至闷死多人


今晨打开院门,呵,好一个凝冻气!一股冰寒径直朝胸口猛灌过来,遭不住呀!不过,最可怜的是院子里的盆花儿,除了那株小罗汉松,其他的看着让人心碎。顾不得只穿着内衣,赶紧一盆盆往屋子里搬,权当给它们暖暖身子吧!小狗班迪只好呆在屋里,也不让去院子里受罪了。待出得门来,哇,原来天下已经大白!


回想起有次看过中央台记者走访欧洲私人博物馆的纪有暗香盈袖录片,很感慨。欧洲人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无不显示出家族的丰富积淀,发散着传承的历史气息。相比而言,中国大部分家庭则显得苍白许多,他们可以在新房的装饰上投入数十万真金白银,当他们搬出旧屋,恨不能把历史也一块儿埋掉。多么苍白的一代新人!


新年第一天,过得比较闲散,但并非百无聊赖。写了好多张新年贺卡,想起新朋老友不少。晚餐,简单而愉悦。晚茶,在朋友家品,就俩人,绝不嘈杂。女人和历史,是永远的话题。八零后是真正的迷茫主义者,但这不是他们的错,他们摊上了断裂的时代。晚归,湿滑小径,凝冻把腊梅的枝条弄得喳喳地响,形单影只……


昨天是最好的老师,从来路可以看清去向。但由于曾经被历史捉弄过,中国人现在都不怎么关心历史了。前些日子,应邀去一老艺人家做客,挺大一房子,装修也豪华,就是没有一本书,也没有一件能体现主人性情和文化品味的物件儿。真是悲哀。如果我活到这把年纪,还不能在精神上给予年轻人一点养分,那是罪过。


我觉得吧,还是尽量少吃肉夹馍、大肉包子这类隐蔽晦涩、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东西。肉价成本多高啊,为了生存这发展第一要素,用“渣儿肉”(肉摊上不过眼的、说不出具体部位和名称的猪肉)做肉馅,遂成为饮食摊界的游戏规则——当然啦,名人吃东西还是有所选择的,遭毒害的永远是盲从的百姓。


你瞧,或者不瞧我,我就在屋里,爱理不理;你念,或者不念我,门就在那里,不偏不倚;你怨,或者不怨我,饭还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你的意就在你心里,难舍难弃;回你的窝里;或者,让你住进我的屋里;抬头,相望;开门,见喜——献给我们家的小狗班迪以及全天下需要人怜爱的狗宝宝。


20世纪,中国人为土地而战斗,光着脚唱战歌;21世纪,中国人为房子而奋斗,背着壳写传说。虽地大物博,但粥少僧多,于是只好暗地耍奸,明里豪夺。从极度贫乏到无限繁多,物欲从来都是主宰,人文启蒙凭空跨过!前世到今生,梵天到尘土,真正了悟红尘浊世,竟剩了一个——仓央嘉措


给自己贴了一大堆标签,最贴切的一个应该是梦想家,它也是最无可争议的一个——对任何人。因此,尤其希望能结识其他的梦想家,物以类聚嘛!虽然梦想各异,但是心境相通,即便是发了一通鸟语,也不过是让对方偷笑了去,于尊严无损。2011年,希望关怀和宽容长驻,希望人人都能有机会保住自己的饭碗和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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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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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点灯,不放在斗底下,是放在灯台上,照亮一屋子的人



 


认识一位老者,很单纯,单纯得就像一只蛋。一只蛋是极其脆弱的,一只蛋也是极其坚强的,这个结论是单纯的老者不知道的。人们用惊异的眼光打量他光洁的蛋面,那眼光似乎有穿透一切的力量……终于,这只蛋在众目睽睽之下暴了光,老者变了模样,他却好:很好,这就是我的理想。

    肯得鸡的一句话:“心中充满掠夺的思想,我们就快乐。想着成本的事,我们就会悲伤。心中满是卖当老的影子,我们必会害怕。怀着侥幸的思想,有人真的可能会生病。想着健康,则一定不可能会成功。老是自责的人,别人只有想法鄙视他”呵呵


 


认识一位老者,很单纯,单纯得就像一只蛋。一只蛋是极其脆弱的,一只蛋也是极其坚强的,这个结论是单纯的老者不知道的。人们用惊异的眼光打量他光洁的蛋面,那眼光似乎有穿透一切的力量……终于,这只蛋在众目睽睽之下暴了光,老者变了模样,他却好:很好,这就是我的理想


 


 “所谓相爱,不是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而是能够一起看着同一个方向。”,这句话说得多好!但就怕出现这样的情况,虽然两个人能够也愿意一起看着同一个方向,现实情况却是天各一方,床各一张;又或者,即便大家能够一起看着同一个方向,甚至睡在一张床上,却遗憾地始终看不到对方……


 


刚和朋友夜聊,说起最近城里的动物园有动物脱逃一事,一只是老虎,另一只是狐狸,据说都是吃人的主儿。我们一直认定:最凶猛的当然是老虎,最狡猾的还要数狐狸。这不,同样是心怀不轨,老虎眼都不眨就会把爪子朝人面门挥舞,而狐狸呢,却只是向我们伸出友善的手……


 


要说起来,如果一个人傻了很多年还浑然不觉,那真算幸运了——至少没有人见机行事欺负她傻。真弄不明白,究竟是她傻,还是那些人傻,呵呵!


 


刚刚认识了一位新朋友,贵阳一家旧书店的创办人。在这家书店买了多年的书,今天才知道书店的缘起。与君一席谈,二字可结:幸甚。出了门仍意犹未尽,发一短信给对方聊表心绪:云开半幅见奇峰,五之堂下续书缘。看来,不想急赤白脸地往脑子里装钱的主儿,还真是不少。这,当是这座城市的荣幸。


 


到了年终,一些媒体又忙着送出“盘点”大餐。年度热词“围”,让我想起了围墙——不是监狱的围墙,而是花园的围墙。念小学时,常常和一帮小伙伴去学校旁边省博物馆的花园去玩儿。大家翻了围墙进去,花园里一圈席草地而坐,说些不着调的话儿,做些不着调的事儿。有同学还打赌吃了玫瑰花儿!晕了一下午!


 


钱这玩意儿,一说出来就虚火了。可怜到任何人都不屑于与他为敌的一个网友,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足以树敌的经典的话:“大家拼命往口袋里装钱的时候,我还想往脑袋里装点别的。”希望下次一吐为快的时候,不要总是拿些虚火的数目字开道才好。


 


可以理解仁兄的想法。历史证明:那些说自己没有敌人的人,其实不过是一叶障目,因为当一个人四面楚歌的时候,他一般都会觉得什么也看不到,满了,往往就会觉得空了。


 


昨晚织了大半夜的围脖,逛了好大一圈(主要是影视界,谁让他们影响力大呢),发了好几十条出去,收获颇丰。今晨细品,才发现围脖的好:你搭上了人家的唠叨,吐的却是你自己的酒后真言。如果没有其他博友的激发,一些现在读来似乎有些经典的词句,怎么也不会就这么随意就溜达出来的……


 


贯穿巴黎全城的塞纳河,曾经是20世纪初西方文艺青年梦境中的最优雅布景。站在塞纳河中央的城岛上,举目向西,右岸和左岸遥相对应……多年以前,曾经把巴黎当做自己梦境里最可亲的一座城市,那时的梦境,很真实,流光溢彩。今天,浮云般的梦境还在,还是那么真实,真实得像落在桌下墙边的一块橡皮……


 


说到头发,觉得很有意思。有一段时间,执拗地以为自己应该是适合光头发型的,于是就把自己的头发“办”了,一根不剩。结果呢,弄得“众叛亲离”,亲友相见,都不正眼瞧我,只关照我那颗大光头!亏啊


 


一个人独自守着一块蛋糕,试过。感觉只有彼时彼刻,才会自然而然地想起母亲。没有人愿意忘掉自己的生日,因为那一天不仅属于自己一人,因为那一天是如此不同凡响:遵照上帝的旨意,世界上发生了一桩独一无二的事件……


 


一直以为,演艺是一项大事业,因为它可以有大影响力,直达最普通的百姓人心。善,应该是一种力量,传播善,就好比传道,那些珍惜自己影响力的人,是有福的,当更多人朝着她目光指引的方向行走,她能享受到传道一样的欣喜。


 


我喜欢每天早上洗头,觉得是个好习惯。我的头发短,即便是冬天,洗完了也不用吹,很快就干。不幸的是,小区大门外那段总在折腾的路很给力,每次都能将我的辛勤劳动化为乌有,城建伟业,不服不行。


 


想起圣经里耶稣说过的一句话:在天堂里,最小的,就是最大的。有机会和孩子们呆在一起,那是一种福分;当孩子们对你产生亲近感的时候,那可是信任哪!《小王子》告诉我们,大人哪最不成熟,总是听不懂我们小孩子说的话,呵呵


 


在表演领域里,从来没有草根和专业的界限,只有认真投入和浮在面上之分。历史已经无数次地证明了这样一个真理:地底下埋着金子,就总会有闪光出世的一天——只是,不能泄了气。


 


杂志和红十字会合作,开设了一个书画义卖场的栏目,因为是常规性的义卖,缺乏有冲击力的新闻事件的支撑,效果不是很理想。想来,这种常态下的慈善义卖,还没有成为我们的生活方式——至少在中国内陆地区是这样。


 


看起来,这个世界只剩下一堆词汇了,能让我们激动的,不再是那些比潲水油还令人惊悚的事实,而只是空洞的概念游戏。我们活在网上,权且聊以自有暗香盈袖


 


人这一生,需要证明的东西很多:有些东西需要证明给自己看,有些东西需要证明给别人看。但我们大概忽略了一个要点,我们如果活得不快乐,就证明上帝的工作没有做到位——我们不该对辛苦的上帝这样,不是吗?呵呵


 


读初中的时候,因为身子骨结实,被学校体育老师选中,跟着习武,每天早上六点半就赶到学校大操场压腿练功,苦不堪言。那会儿学的应该是南拳吧?呵呵!像金鸡独立这种“小把戏”,时不时也会冲哥几个来一下,能唬人,但不实用。呵呵


 


过去,知道常常是源于好奇,好奇心作祟,从不知道就到了知道;现在,知道早已褪去清纯的外衣,它变成了一种资源——一种据此可以延伸出价值链条的资源。


 


有些旅程,只有当事人能体会其中的甘苦,而且,即便是当事人,也只有当你独处时,那种滋味才会如寒风一般直钻心窝。


 


当我不断听到,自己生活着的城市又将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某某化工基地、能源基地、建材基地、工业基地的时候,心情总是很难受:那几百个亿不会对老百姓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贡献一个铜子儿,而无辜的人们却不得不眼睁睁看着一条条温柔的河流,鬼鬼祟祟地变了色,从厂房外的阴沟,一直流进我们餐桌上的汤碗


 


话剧很柔软,影视很强悍;文化很柔软,商业很强悍。我生活的城市,曾经火过一阵子话剧,那些话剧的名字大概都是标题党炮制出来的,唬唬的掉地上能砸出一个坑来。不过,冬天一到,人们又该忙啥忙啥,神马都是浮云啊。


 


很羡慕冬泳的人。我也喜欢游泳,从小。没人教,自学的。那时才上小学二年级,放学了约上同学一同去黔灵湖“练狗刨”,终于能浮起来了!后来上中学,每天早上都是骑车先去黔灵湖游一圈才去学校,不过到了每年的十一月九打住了……


 


人的脸很奇妙,五官的组合常常具有匪夷所思的力量。有人会为了一张脸而自信一生;可有人也会因为一张脸而郁结一生。一张脸可以承载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最夸张的是蒙娜丽莎的那张脸,科学家们为之惶惑了几百年,现在居然又从这位美妇的眼睛里找到了隐藏的字母缩写——LV


 


电影音乐对电影来说,有点锦上添花的意思;但好的电影音乐就不得了了,它常常会喧宾夺主,抢了电影的风头。正因为如此,国内的大导演都不愿请那些个性风格尤为突出的音乐人来给自己的电影配乐——我狭隘地猜。


 


过去,我们信任一个人,那是没有道理的信任,全心全意的信任,没有半点折扣。现在我们不信任一个人,也是没有道理的不信任,不折不扣的不信任,不讲人情的不信任。人们越来越躁,谁也不免会担心好心办坏事。


 


一直想弄清楚一个问题:为什么演员们总是更乐意扮演那种有点点邪的角色。按许多演员的说法是,有空间,有挑战。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一定是邪有暗香盈袖恶的东西才更有挑战,难道善是轻而易举的吗?


 


一个男人都到神马境界才称得上成熟?我不知道,但当别人都不加犹豫地出口就是一串“大哥”的时候,你就得警醒了:要么是你的确变得老迈了,要么是你开始变得老辣了


 


我常常问自己:人的饥饿感何来?其实不是我们真饿,我们是抵不住诱惑……


 


为什么现代人可以不用思考了?因为古人哪,神马都替我们想好,神马都替我们想尽,我们只需要尽情地饱览就好了。


 


几次出差,乘坐的航班都还算过得去,唯独三亚的航班容易晚点——大概飞机也给当地的炎热气候烧昏了头脑,呵呵。如果是坐客车出行就遭了,来自跨省高速公路上的每一次新闻,都有可能让我觉得胆寒


 


好一碗汤圆!想起了老贵阳夜市摊上的小店,多令人怀恋的滋味呀,尤其是眼看着临近春节……


 


知足常乐,难得糊涂。这句话说起来的确很容易让人释怀,不过,做起来就不那么容易。面子上倒是顾全了,私底下就比较纠结。


 


一天可以变成两天,一刻也能成就永恒。


 


一个人只要被内心使命所激发,并释放出独有的能量,要成为大学问家或大事业家,即便不上大学也可以实现的。


 


看着高人们一边以轻松的口吻叙述着凡俗小股民的恩恩怨怨,一边仿佛了悟前世今生地大侃人生,可真羡慕!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到这种化境,呵呵!


 


对我来说,最好的运动永远是——游泳。可惜也开始觉得力不从心了,呵呵!于是让自己变得稍稍“聪明”些,偶有闲暇,就多品茶,好歹也算是运动嘛!


 


去年曾经给贵州平塘牙舟陶写过一篇文章,名字叫做《牙舟陶 美器重生》。一年过去了,当我有机会亲赴牙舟镇,走近烟熏火燎的传统龙窑,感受真是大不一样。


 


    1229 17:23 来自新浪微博删除|转发 | 收藏 | 评论 喜欢陶,胜于瓷。觉得陶厚实、古朴的气韵,比较契合自己的性格。牙舟陶,始于明朝洪武年间,随大明驻军传入贵州,迄今已有600多年的历史,是贵州种类繁多的传统陶瓷工艺品中最具文化底蕴的一种。从牙舟镇带回几件牙舟陶,算是不虚此行。牙舟陶釉彩中独特的窑变效果,如果不是亲眼得见,的确很难想象。


 


    在新浪微博网站上逛了一圈,发现很多希望关注的名人同志都开通了微博,他们的微博受到关注的程度很高,虽然上面记述的大多只是名人同志们生活中的细微感悟,却能轻易引发万千粉丝的围观,其传播效力可想而知。加了不少关注,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博主们产生共鸣。希望可以,呵呵!


 


25分钟的艰难等待后,坐上公交;25分钟的煎熬后,近前座位上的乘客下车,儿子终于盼来一座儿——不过,他的念头刚刚一闪而过,却被一毛头小伙的屁股莽撞地抢了先。气不过,用史上最刻薄,但也绝对是最文绉绉的语言教训了那位年轻人,他低头不语,颜面扫地,可怜他。


 


眼前一份作废的打印稿,让我突然想起中学时代玉枕纱厨办校报时的岁月。那散发着最粗陋油墨味的校报,曾经是我们文科生的骄傲。记得这本校报的名字叫《荷尖》,取“小荷才露尖尖角”之意。创刊号上的头版文章出自本人手笔,可让我风光了好一阵子。只可惜,这份珍贵的创刊号遗失,真希望哪天从老同学家中看到它。


 


今日之世,似乎每个人都在卖些什么。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广告,随处可见手段各异的推销。只好红着脸跟人说,哥,你放过我吧!我也是有销售任务的……上帝可不止是让你一个人忙着。哥默然。


 


前段时间才读了《一个人的村庄》,不落俗套的叙述方式,感觉很惊喜,中国当代作家居然还有在写散文的!而且是一写多年!我还以为他们都去捣鼓影视剧本去了呢!哈哈


 


詹其雄回家了,妻子露出欣喜的笑容,儿子捧着馨香的花束,总算是一家团聚。日本人(准确地说应该是日本政客)的目的达到了,所以他们就适时地放了这位中国渔船船长,这其实就是一场政治游戏——虽然它被搅进了很多经济、文化甚至民族主义的噱头作为陪衬。这一事件提醒了中国人:国家博弈,也得讲智慧呀!


 


微博流行很久了,现在才进入,算是后进,诸位不妨提携提携后进,当行善积德吧!今天想跟大伙儿聊聊炒作一事。中国人向来擅长炒作,“游资”可谓无孔不入,炒烂了普洱,炒紫砂;炒坏了紫砂,炒黄龙,有朋友最近正好着玩玩现代青花瓷,每天提心吊胆地揣测着“游资”的动向,生怕哪天妖风一起,又没得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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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东海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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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亚印象杂记


     到酒店的路上,沿途都有很多高楼,但像是没什么人住(大约都是外地人购置之故),路上呢,则没有几个行人。     


     在海边大排档吃晚餐,老板是同乡人,叫我们不必说国语。菜品口味不敢恭维,好在有海风吹起,鲜榨椰汁,也算过得去了。


     酒店早餐老一套,稀饭馒头包子咸菜,绝对能吃饱。


     早上,独自到海边溜达,阳光柔美,一时兴起躬身拾宝,抓了几只小螃蟹、小海螺,很小很小那种(大的都让当地人捕光了)。


     三亚的街道很干净、笔直,行道树低矮直挺,椰子树和凤凰树枝叶葱绿,导游嘛,你知道的,总是喋喋不休……


     海景别墅广告、模特大赛招贴,三亚新街道的车流远远大过人流。“违章建筑将强行拆除,让违章建筑无所遁形”的标语很醒目,说明三亚的违章建筑还真是不少。


     西岛阳光明媚,白浪翻滚,船帆点点。


     天气实在太热,眼睛都不想睁了。西岛上海上娱乐项目众多:冲浪板、摩托艇、热气球、协力车。热气球差不都三分钟上一个人,团购价每人280元,这样的话,一个钟头5600元,一天……不过,到西岛的大多数游客还是比较热衷于闲庭信步的游荡、玩沙。西岛上有家商店叫“海洋饰界”,里面出售各种各样的海洋生物饰品,最贵的海螺高达数千元。


     离开西岛时,我们在车上等了导游半小时。只能说,导游比我们大牌,她们比我们更尽兴。


     自发组织到东北人饺子坊吃晚餐,两个字:实在。没有谁不是挺着肚子离开这里的。


     三亚也是上帝赐予中国人的最好的礼物之一,不过和美景不相协调的是这座小城灿烂阳光下的嘈杂和喧嚣。人们对金钱的贪婪欲望近乎疯狂,他们已经把三亚变成了当年的加利福利亚,每天都有大量质量堪忧、设计雷同的建筑物急着封顶发售,“全球绽放”等无比雷人的广告语随处可见……可当你的眼光从滨海别墅,从徜徉海滩的度假人群拉回回族同胞扼守的三亚市区,你才恍然发现:这里依然还只是一个生活方式十分落后的农村小集镇。


   
    大东海的幸福


    大东海的幸福,在身边,离我的身体,仅仅一拳的距离。


    我是局外人,数日而已,即使站在大东海最西边的海岸线上,那轻柔的海风也似乎只是不经意地穿过我的身体,优雅地钻进椰树林。


    大东海的幸福,属于海滩酒吧驻唱的那两位年轻的音乐人,海天或许就是他们梦想中真正的大场面、大舞台,面对大海放歌,真正拥有了春暖花开的心情。歌者对每一次稀稀落落的鼓掌表示谢意,即使隔着一方游泳池或一片椰树林。每晚十点,他们都会恋恋不舍地暂别这方舞台,把所有“吃饭的家伙”拾掇进汽车后座,回去等待下一场演出的到来。


    大东海的幸福,属于靠在游泳池边的躺椅上,一边听海滩音乐一边数星星,平常难免正襟危坐的都市一族。这些认识或不认识的人,在与陌生人照面时,都会给彼此留下一次浅浅的笑意。不问姓名,不知出处,却恍惚觉得彼此心灵相通。


    大东海的幸福,属于携妻带子,整天在海滩、游泳池的水世界里泡着的俄罗斯中产阶半夜凉初透级家庭,顶着把当地物价炒高的“罪过”,来自高寒地区的朴实的俄罗斯人旁若无人地怡然自乐。父亲把儿子高高举起,抛进海里,然后迅捷地把孩子“抓”回来;母亲追着快乐疯跑的女儿一阵DV,海滩上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紧跟着俄罗斯母亲摇摇晃晃的沉甸甸的身影。


    大东海的幸福,属于在晨曦下已经开始了一天的辛苦劳作的码头建筑工人。他们戴着草帽,细毛汗早早挂上了脸庞。黄黄的砂浆从搅拌机出口里翻滚而出,站在尚未成形的码头上,顶着即将跃出海面的朝阳,工作服罩上一层金黄,他们的劳动瞬时显得无比的高远博大。


    大东海的幸福,属于提着两个提篮在海滩边兜售海螺、贝壳的渔家女,在她不可思议的唇舌技巧下,“渔家姑娘吹号螺”发出了深沉婉约、无需谱曲的乐声。形状各异的贝壳手链,发出不一样的夺目光彩,而一旁的海岛四大名螺,各据一方,气场十足,无限给力,仿佛就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大东海的幸福,属于喋喋不休、把家乡的好处吹上了天也波澜不惊的导游阿言。阿言享受着自己优族人一等的普通话水平。面对一帮自顾打盹静休的乘客,阿言悠悠然地讲述着海岛悠长的历史,竟毫无倦怠。阿言对自己在解说词中的插科打诨显得信心十足,尽管他的桥段基本只能让自己发笑,但那些冷幽默的目的的确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大东海的幸福,属于自由市场一角安静守着自己的特色小吃的皮肤黑黑的摊主。土法自制的椰子糕和绿豆糕味道很正点,尽管“装载”它们的黑塑料袋有点貌似垃圾袋……在这个农村集镇一样的杂货市场里,所有的摊主无不希望每一位顾客都是操着普通话的家伙。想来,他们就怕遇上我这种,半天捶不出一个响屁的家伙。


    大东海的幸福,属于对面酒店客房里,偶尔伸出的一颗悠悠晃晃的头,或半截赤裸着的上身。如果你仔细听,或许那屋子里还可能会传出家乡话的无所顾忌的闲扯淡;仔细闻,大概还有机会隔空偷尝到老干妈油辣椒的豆豉香。同时,大东海的幸福,也属于公交车上南来北往的过客们发出的所有叽叽喳喳的“鸟语花香”。


    大东海的幸福,属于公路边农舍门前那群嬉闹的孩子,或是凤凰树下那位乘凉的老者,他们家开设的小卖铺门口堆满了大大的椰果。一个和房东签了三个月租期,走丢了小孙孙也不着急的东北老妇人告诉我们,那孩子本来就野得不行,这里多对他胃口呀,直接撒野!累了饿了他才会回来。这孩子多像梦境中的我啊,呵呵!


    大东海的幸福,属于每天徜徉在第一市场的瓜果风情中却丝毫不厌倦的女同胞们。同样,大东海的幸福,也属于那位即使远行千里也会做足准备功夫,不忘伺弄茶事的可尊敬的同事。在盛产芭蕉的海岛三亚,光着膀子坐在凉亭里展读《白蕉论艺》,那该是他可遇不可求的福气吧!


看着这么多人幸福地活在故乡、异乡,想感觉不到都难,不是么?呵呵!


 


    与三亚有关,与三亚无关



    正如诸位所看到的,这篇日志起笔于凌晨两点多。


    这是一篇与三亚有关,也可以说与三亚无关的日志。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它显示出我此次三亚之行的最大收获。


    在把自己关在酒店客房里几乎一整天的时间赶完稿子后,我乏得不行。松哥说,阳台上水瓶里一只抓来的毛蟹,已经奄奄一息。我知道,它不是第一只,也不会是最后一只。


    为了不打扰我写稿子,松哥把这一天都耗在了水边:在游泳池游泳,在海里面游泳,在海边抓小螃蟹,在鱼池旁的凉亭里看书。有几次他回到客房上卫生间,说是今天水喝太多。窗帘被我拉得很死,我知道外面热得不行,而且他大概是想顺便和我打打招呼,看看我的稿子写得怎么样了。


    谢谢松哥,如此善解人意的老大哥。


    也正因为面对的是如此善解人意的老大哥,这个晚上我们又继续了前晚的谈兴,从夜泳回来后的十点开始一直到刚才结束,期间我们饮完了三泡茶。


    听松哥如数家珍地聊起他和艺术的缘分,以及他对艺术的点滴感悟,实在是一种享受。我们俩人虽在一个单位,但之前接触不多,没想到会有如此尽兴的碰撞。不能不说,这是三亚予我的福分。


    关于艺术、关于生活、关于人生,松哥侃侃而谈,发人深省。时间悄悄流逝着,我们却丝毫没有困顿的感觉。惊讶地发现,一些长期困扰自己的问题,也曾经“执着”地困扰过松哥。而今天的松哥,看上去似乎是开悟了:这种开悟不是顿悟,更像是渐悟。用松哥的话说,有机会“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为什么要拒绝呢?


    松哥是一个善于思考、重视方法莫道不消魂论的人,同时,他也是一个重视实践的人,“很多东西,只有在坚持不懈的行动中才有机会体悟。”因此,即便自己现在的工作很忙,他也总会每天抽出一些时间,伺弄自己钟爱的书画艺术。这份坚持,难能可贵。


        松哥喜欢逛花鸟市场,也经常买旧书,遇到喜欢的艺术类书籍,出手总是毫不犹豫。我告诉他,他其实可以写点什么的,他完全可以写得很好,至少他能做到言之有物。“我很讨厌现在的学术风气,往往把很多实实在在的东西搞得玄而又玄。”这就是松哥可以言之有物的出处,他侃侃而谈,但绝不是空谈。于是,我明白地告诉松哥,你可以做得更多,至少可以做一个点在桌上的油灯。松哥笑了,当我提着《南岛日报》从卫生间出来时,终于摆脱了我无休止的纠缠的松哥,呼噜声已清晰可辨。


        临睡前觉得该有这样一个记录,纪念这难得的重识,也为松哥带来的科学发展观和系统论,套用一句俗话吧:晚安!相见恨晚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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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漫看之野草莓九——告别“下不为例”的尴尬

    小区惊魂

    尽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已经颁布很久,李刚的儿子还是在校园里开车撞人了,醉驾,后果很严重,影响很恶劣。这里,我们想要表达的不是“官二代”的目无王法,而是中国人自身有法不依、心存侥幸的“潜规则”思想。
    有人说,城市就是一座充满诱惑力的游乐场,引得人人向往。在这片日益扩宽的土地上,每个人都在寻找真正能给自己带来快乐的游戏。有时候,幸福来得太突然,手足无措者就会忘了享受游戏的前提:了解并遵守游戏规则。可偏偏总是有那么一些人,有规则,不执行。
    抛开“官二代”的嚣张不说,其实像这种 ** 的情况,在我们的生活中时有出现,它引起的反应无非两种:事不关己时,置若罔闻,视而不见,高高挂起;一旦不幸“着火”,损身破财,则又会迂怒于国家法律法规为什么会漏洞百出。不过,即便是自身利益受到侵犯者也不得不承认:违犯法令法规者,一定会通过“潜规则”善后,恨不得把损失减少到比针眼还小才好——因为大家都已经习惯这么做!
    有侵害,就有受伤,这是最简单的逻辑。因此,只有侵害减少,受伤才能减少。为什么我们总是期待着让别人去遵守法规法令,而自己却只惦记着享受法规法令带来的成果呢?这种自私心态是不是太过明显了?居民小区屡遭恶犬惊魂难定、醉驾撞人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对青少年形同虚设的保护伞、本该严格执行却变了“善意提醒”的“限塑令”……种种国家法令法规遭遇的执行难,其实凸显的正是民众惯性的自私心态。仿佛法令法规都只是针对别人,至于自己,则歌照唱舞照跳,能钻空子就钻空子,钻不了空子就去找老子……
    当然,每一条法令法规的制定,都应该经过严谨的调查、研究、分析和讨论,广泛听取来自各方的意见或建议,并易于执行。《中国青年报》10月1日报道:《山东省未成年人保护条例》将于10月1日起正式施行。《条例》规定,父母或其他监护人不得实施家庭暴力;不得虐佳节又重阳待、遗弃、拐卖未成年人,不得私自开拆或查看未成年人的信件、日记、电子邮件、网上聊天记录、手机短信等个人信息。《西安晚报》同一日就有报道对该条例提出质疑:“不得”后果,没有下文,如果父母“得了”,法律该如何“量刑”?谁来监督?怎么“执罚”?如何力促“下不为例”?该条例第七十三条还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条例规定,向未成年人出售烟酒,或者未在经营场所显著位置设置不向未成年人出售烟酒标志的,由烟草专卖主管部门、酒类主管部门按照各自职责,责令改正,并给予警告;情节严重的,处以200元以上2000元以下罚款”,这样的规定其可操作性也遭到了人们的怀疑。
政府根据社会生活的变化情况而制定的每一条法令法规,无不是为了让城市生活变得更加和谐,更加美好。我们希望,国家所制定的每一条法令法规越来越完善。对于这些法律法规,严格执行是执法部门的本职工作,认真监督是新闻媒体当取的态度,积极响应、谨慎遵守则是大众理所应当的本分。如果有法不依,执法不严,就难免会有太多“下不为例”的故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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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纸上的每一笔,都是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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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世鹏兄!我是文心。
    周末两天带孩子,几乎不上网。今天一早,见你终于把我加上了。荣幸得很呢!
    刚才逛了逛你的空间,出乎我的意料(印象中一般画者总是对自己的东西很珍纳),那里的东西还真不少:除了画作之外,还见到你写的几段文字。尤其周滔约稿的《游戏三昧》最有意思,它让我见出我们七零后生人“内涵丰富”的特点。哈哈!
    一直很羡慕画者独坐灯下的灵智和气度,不管是随兴所至,还是胸有成竹,沉浸于自己所创造的意境中,那是一种福分。最好的福分又往往包含着某种偶遇,就像世鹏所言:绘画本是由无到有,由暧昧到显明的过程。这样的福分常常沉浸着,那便是福气了,真是可遇而不可求。不像我们作点小文字的人,交出去的东西,一般都属“假大空”,而那些“言为心声”的东西呢,往往又交不出去。于是,只好让它们木然地呆在虚空的网络里,徒然地等待着某场千年一经的际遇。
    不过,那天在画禅精舍得幸遍览世鹏早年的钢笔画手稿,却是一场让我回味无穷的妙遇——它们让我有幸回到了一个时代。又或者,我是在一个不经意的下午,经历了一场和一个本以为彻底逝去的时代的重逢。那种感觉,很愉悦。我想,观画儿的妙处大概就是这样:它不仅能带来最直观的审美效果和理念上的震撼和冲击,更重要的还在于,它会让人从中发现自己和时代的影子。在那数千幅精心珍藏的画稿中,时代的浓重的影迹统统变得盈巧无比,它们轻易就抖落了身上的尘埃,轻灵灵便飞过数千个日子的凡俗光景。
    执著的画者,正可以通过这样的痕迹,还原我们的时代;或者,让我们理所当然的时代变得“与众不同”。
    很遗憾,我不是一个画者,尽管曾经很想。如果说我是一个还算能糊弄几段文字的家伙,寥若晨星的几位读友也会轻易发现,那些表达里随处充斥的显而易见的的滞碍。可是,当我有机会面对一幅真正出自性灵、技法娴熟的画作时,我清楚那些或浓或淡的笔触里,一定存在着某种不可割舍的气韵在循环不息地流动,它们甚至在成画之时便脱离了画者,自成一体,仿若天然。面对这样的一幅画作,我们常常慨叹:人在画中?画在心中?
    “在人群中这些面孔幽灵般显现,湿漉漉的黑色枝条上的许多花瓣。”世界在每个人心中所呈现的影像,总是各不相同,或美好,或邪有暗香盈袖恶,或激越,或虚空,往往不一而足,但却具有同样的诱惑力。一个阴郁的雨天,一颗歪斜的老槐,一条淌着阴沟水的小巷,都可能是我们少年时偶然发现的这个世界的精彩。我们把正午的天空染成灰色,我们独来独往,把自己弄得形销骨立,难道不就是想告诉别人:瞧!这个人!我看到的世界,就是和你们的不一样!你也曾经是这样的么?呵呵!
    如今,调皮的孩子都长大了,有的一任顽性滋长,竟至顽劣;有的正逐渐克服掉与这个世界茫然对抗的欲望,通过最得体的方式融入属于成佳节又重阳人的生活。从麦田里撒欢的孩子,到庭院里踱步的绅士;从对抗,到融合,这或许是一个男人成长的历程(或者说是毁灭的历程)。幸好,在这样的过程中,有一股与生俱来的执拗始终不肯散去。老一辈艺术家把它称作——精气神。我不反对。在很多古人的文字及绘画作品里,我看到了这种执拗;在世鹏的某些作品中,也有。
    当然,绘画也好,文字也罢,都只是一种表达的手段——借助这种手段,我们得以在与这个世界相处时安心,更重要的是,我们得以在与自己相处时安心。从结果反观,我们又远远算不上安心。
    “谁的使命?谁在诱唤?”这样的叩问,从来不绝于心。让我们为难的是:在寻求答案的同时,我们想不想安心?
    “落在纸上的每一笔,都是种选择。”我也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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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漫看之野草莓六——养生之惑


    “把吃出来的病吃回去”的观念因极易执行而广受欢迎,“吃不死人”竟成了伪养身的行业标准
    这个夏天,中国老百姓的生活注定不寂寞。这边狂喝绿豆汤冒冷汗、生吃茄子拉肚子的风波尚未完全平息,另一个养生怪论——生吃泥鳅又惹了祸。5月底,四川先后有100余人因读了马悦凌的《不生病的智慧》一书后,偏听偏信书中的独特食疗养生方法,生吃泥鳅导致出现发烧、发冷、全身发抖、肌肉酸痛等症状而住进医院,经医院检查,体内不出所料地长出了寄生虫!
    食疗养生,在中国可谓有着悠久的传统。在贵阳人的记忆中,食疗养生最早的潮流有上世纪80年代万户培植红茶菌,以及稍后90年代养生保健产品的如日中天。中国人素来高估“以毒攻毒”的功效,因此,像张悟本写的那本在当当网图书销售榜单上占据了几十周风光的书名所说,“把吃出来的病吃回去”便大受欢迎,轻而易举撬开了一个令人垂涎的养生大市场。不过任何事都得以科学事实为依据,传统食疗方法以中医药科学为理论依据,多是中国人宝贵生活经验的积累,其中有一个去粗存精的过程;而现代养生,则往往靠那些更像是演员的“养生大师”们突发奇想的表演来推动,一朝风光,却经不起推敲。
    “民以食为天”。饮食,在中国人生活中的份量实在太重了。因此,“大师”们应该很清楚,在中国人的饮食上下功夫赚昧心钱,自然也极容易栽在这上面,这是载之、覆之的古理。下过岗,倒腾过小商品,推销过保健品,出过畅销书,上过电视台的张悟本,蛰伏多年终于窜红,像苹果一样红得发紫,所以不可避免地掉落在地里了。“养生大师”的戏剧性结局,其实我们并不陌生。上世纪90年代曾经有一位号称“盖世华佗”的“神医”胡万林横空出世,现代医学无能为力的癌症在其手中据说可达90%治愈率。其实胡万林于1983年因杀人罪入狱,1997年才跨出监牢,1998年便因长期非法行医惹出多宗命案在上海被公半夜凉初透安机关扣留后再次入狱;号称“排毒教主”的林光常,在其热销书《无毒一身轻》中夸大饮食治疗理论,凭借“牛奶是牛吃的,不是人吃的”等惊世骇俗的观点受到许多人追捧,后因涉及无证治疗被法院判刑;自称“刘太医后人”的刘弘章,在“刘太医”系列丛书中大力鼓吹“是药三分毒”、“小孩子不要打针、吃药”等理论,在民间拥有粉丝无数,在红火了一阵之后终惹上官司,于2008年因为无证行医、销售假药等被拘。
    中国人不算是一个天性好动的民族,通过调整饮食习惯来实现养生的目的,这一想法的确很合中国人心意。这就难怪,像诸如张悟本的“高血压患者应大力补钙”、“吃盐多少跟血压没关系”、“别喝酸奶,增稠剂会堵塞血管”等明显与医药科学事实不符的奇谈怪论能如此盛行不衰,并被很多人奉为养生圣理。在前赴后继的“养生大师”们的大胆营造,各种传媒的推波助澜,有关部门滞后的监管和引导,以及广大民众急功近利的追捧下,今天的中国养生业的确有些虚火攻心。悟本堂的“咨询号”,普通号500元,排到了2012年,而特需号虽然高达2000元,也已排到了2011年。这种现象的背后,是一条运转着的令人担忧的完整利益链。
    饮食营养是大学问,卫生部门为此还专门设有技术职称考证、公共营养师等国家职业资格考试。在几千年的实践过程中,中医药科学在食疗方面发挥了重要的理论支撑作用,中国老百姓相信它的实效。“养生大师”们打着中医药的旗号,是借助了老百姓对于中医药传统的感情。由此看来,张悟本倒了,江湖郎中还在,唯希望在他之后,中国的养生保健行业能够走向规范和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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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漫看之野草莓五——漂亮的“作秀”

   
漂亮的“作秀”

    常常,人们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生活在一个概念化的世界里。在这个由各种事物的名称组成的世界里,我们主要凭经验去判断它们所对应的事物的真假、善恶、美丑——尽管经验常常欺骗我们,弄得我们模糊了概念的界限。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物本来在我们的心目中很纯真、很美善。每次,当我们听到、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时,都会产生美好的感觉,直到……直到娱乐圈诞生的那天,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娱乐圈真是一个奇妙的圈子,不管你在其中以何谋生,演戏就是你的本分。你可以不是中央戏剧学院的毕业生,但你若想成名,成为一个被媒体时时关注的红人,首先就得是个戏骨——而且是一个嗅觉极端敏锐的戏骨。戏骨的一项要务,便是要善于捕捉所有那些美好的东西,不是欣赏它们,而是利用它们,利用它们作为噱头,来服务于那些朝不保夕的声名的传播。
    慈善捐助是不是好事?是好事,而且是大好事,谁做了这样的事都容易让普通人对其产生好感,甚至油然而生景仰之情,可这事儿一到了娱乐圈某些同志那儿,就变了味道,本来没有的事吹成了真的,本来简单的事变得前所未有的扑朔迷离;扶老助幼是不是好事?好事,大好事!可沾上了娱乐圈某些同志的边儿,他可以让闪光灯下的敬老院变成舞台,也可以让山沟沟里的孩子默默“享受”所谓爱心妈妈有名无份、遥不可及的支助;下乡慰问美好吧?可一些娱乐圈人士却有人家的如意算盘:呼啦啦一大片冲进老农家,争相洗劫老农的面相,然后指挥自己的助理把作秀的模样拍下来,传到自己的博客里去欺骗fans们稚嫩的心灵;好啦,起码象牙塔里总该偏安一隅地美好了吧?象牙塔的美是没什么争议,可一旦它进入娱乐圈某些同志的视野呀,人也能大言不惭地用曾经神圣得不得了的某种教授头衔,把人们彻底整恶心了。更有甚者,连亲情也不放过,母亲节还每到,就急慌慌地把自己尚在襁褓中的孩儿拖着一块进了影场,在经过了摄影师一番“鬼斧神工”的咔嚓后,终于锻造出一个亲情高于一切的伟大母亲形象。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呀!
    很多本身很美好的事儿,被娱乐圈一参合,恶心了。那些表演的恶心之处在于,它假,明显的假,它利用了很多美好事物在人们心目中的良好印象,借此达到传播知名度,为自己的公众形象加分的目的。
    “作秀”这个词,现在好像贬义的成分要多些。其实,这个最早源于英文SHOW的词还有示范、引领的意思。明星的美好行为也可以是我们推崇和模仿的行为……可惜啊,有些活儿漂亮归漂亮,却终究还是不幸沦为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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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漫看之野草莓五:漂亮的“恶半夜凉初透搞”

    慰问,至关重要的是视频效果一定要完美
    常常,人们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生活在一个概念化的世界里。在这个由各种事物的名称组成的世界里,我们主要凭经验去判断它们所对应的事物的真假、善恶、美丑——尽管经验常常欺骗我们,弄得我们模糊了概念的界限。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物本来在我们的心目中很纯真、很美善。每次,当我们听到、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时,都会产生美好的感觉,直到……直到娱乐圈诞生的那天,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娱乐圈真是一个奇妙的圈子,不管你在其中以何谋生,演戏就是你的本分。你可以不是中央戏剧学院的毕业生,但你若想成名,成为一个被媒体时时关注的红人,首先就得是个戏骨——而且是一个嗅觉极端敏锐的戏骨。戏骨的一项要务,便是要善于捕捉所有那些美好的东西,不是欣赏它们,而是利用它们,利用它们作为噱头,来服务于那些朝不保夕的声名的传播。
    慈善捐助是不是好事?是好事,而且是大好事,谁做了这样的事都容易让普通人对其产生好感,甚至油然而生景仰之情,可这事儿一到了娱乐圈某些同志那儿,就变了味道,本来没有的事吹成了真的,本来简单的事变得前所未有的扑朔迷离;扶老助幼是不是好事?好事,大好事!可沾上了娱乐圈某些同志的边儿,他可以让闪光灯下的敬老院变成舞台,也可以让山沟沟里的孩子默默“享受”所谓爱心妈妈有名无份、遥不可及的支助;下乡慰问美好吧?可一些娱乐圈人士却有人家的如意算盘:呼啦啦一大片冲进老农家,争相洗劫老农的面相,然后指挥自己的助理把作秀的模样拍下来,传到自己的博客里去欺骗fans们稚嫩的心灵;好啦,起码象牙塔里总该偏安一隅地美好了吧?象牙塔的美是没什么争议,可一旦它进入娱乐圈某些同志的视野呀,人也能大言不惭地用曾经神圣得不得了的某种教授头衔,把人们彻底整恶心了。更有甚者,连亲情也不放过,母亲节还每到,就急慌慌地把自己尚在襁褓中的孩儿拖着一块进了影场,在经过了摄影师一番“鬼斧神工”的咔嚓后,终于锻造出一个亲情高于一切的伟大母亲形象。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呀!
    现在,人们总算是找到了“恶半夜凉初透搞”一词的最恰当注脚:很多本身很美好的事儿,被娱乐圈一参合,搞恶心了——此谓“恶半夜凉初透搞”。那些表演的恶心之处在于,它是假的,无非是利用了很多美好事物在人们心目中的良好印象,借此达到传播知名度,为自己的公众形象加分的目的。
    “作秀”这个词,现在好像贬义的成分要多些。其实,这个最早源于英文SHOW的词还有示范、引领的意思。明星的美好行为也可以是我们推崇和模仿的行为……可惜啊,有些活儿漂亮归漂亮,却终究不过是沦为笑谈的“恶半夜凉初透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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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故事 向导》杂志编后之“呼风唤雨”的“马后炮”

    编辑栏目,常常不可避免地和传媒界同行在很多场合聚首。待大家各自把素材搞定完毕,几句寒暄过后,那些来自报纸、电台和电视台的记者们便纷纷迅捷地“逃离”现场——准备发稿去了!
    这种情形,有时候的确容易让期刊杂志的兄弟姐妹们,打心里生出一种酸酸的感觉。看人家“马前卒”那种风风火火的架势多带劲!那才叫媒体啊,立竿见影的一篇图文,层次分明的一段录音,饶有兴致的一组镜头,当天晚间最多次日一早便能和大众见面——包括我们这些亲历者也不例外。于是难怪,几乎很少人把期刊杂志当成新闻“喉舌”、信息集市,“闲来无事读杂志”,这似乎便是人们对杂志的基本认知。
    事实上,这种认识是不准确的。诚然,杂志(尤其是月刊)的周期性比报纸、电台、电视台等要长得多,很多同样的话题,杂志还在一审二审三审,其他即时性媒体早已经把相关的报道纳入了过期新闻的范畴。这让人沮丧吧?有点。但是,你也可以换一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
    即时报道有即时报道的优势,按月出版有按月出版的好处。出版周期相对长些,便可以多些时间操作,便可以更加从容不迫,便可以做得深些透些精些——而这,正是杂志和其他即时性媒体相比所具有的独特优势。因为,杂志的读者往往都是在有闲情逸致的情况下来阅读它,他们抱着享受的心态,预备了足够的时间来接纳杂志提供的“想法”和营造的空间。因此,杂志一定得有自己的想法、观点,面对同样的社会热点,务必要通过杂志独特的表达方式所造成的“气场”,引导人们去发掘这个社会热点背后所蕴含的东西。
    “马前卒”有“马前卒”的能量,“马后炮”也有“马后炮”的功用。我们虽然没能冲在前面,但起码还可以断断后、支支招什么的,即使放两响空炮,也能为传媒事业壮壮胆嘛。贵州遭遇干旱,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作为杂志,我们对此给予了相对即时的关注。我们算不上“喉舌”,但在这种人人都该挺身而出的节骨眼儿上,我们也愿意高举双手“呼风唤雨”一番,希望受灾群众能早一天脱离灾困;“三创一办”,各大媒体也是报道无数,作为杂志,我们同样对此给予了特别的关注,而且形式新颖,不拘一格。就像所有爱美的女同胞那样:“撞衫”不要紧,狭路相逢勇者胜,心一沉,头一扬——谁说后上场者就没戏可唱?说不定我们还是压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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